隔了几垅地一起种田的邻居大鹏听得叫声跑过来时,秀兰已是一身透汗,嘴唇都咬得渗出血来。
大鹏架了牛车,把秀兰抱上来,便急忙忙赶了车奔回来。
二奎不在,出去打牌喝酒了,毕竟和他差不多孬样的男人全村还有几个,不愁农忙时找不到人玩。
大鹏把秀兰放在炕上跑去找接生婆来。
接生婆来了,大鹏又跑出去找二奎。
二奎懒洋洋地踱回家门口的时候,屋里发出了一声嘹亮的啼哭,引得刚刚冒了青芽的树枝头上的鸟雀呼啦啦一声都飞了起来。
“生个啥?”二奎趴在破门的窟窿上向里喊。
“女娃。”接生婆应声说。
二奎一屁股坐在地上,狠狠唾了一口:“日他娘的,要个女娃子,有个鸟出息?”
是呀,女娃子能有啥出息呢?
还是男娃好,男娃长大了可以是个好劳力,挣了钱可以买酒喝、买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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