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歌韵:“前阵子神圣大陆来了船队,我们看着这图纸样式有趣,便买了一份,自己依照图纸缝制了两套。”
梁舞腰:“母妃放心,这裙装没人见过,咱们这就换上,你可说话算话。”
月云裳认命地接过舞裙,不然呢?她堂堂一个六境大修行者还能在女儿面前食言不成?
待母女三人各自换过裙装,分别从屏风后转出时,俱是眼前一亮,惊艳十足,本就魅惑众生的舞姬们穿上撩人的舞裙,极端暴露的裁剪固然难登大雅之堂,却也同时将舞姬们天生的娉婷体形衬托得无与伦比,何尝不是另一种极端的美态,可一想到自己也是穿得同样淫秽,便一道不自觉地羞红了脸。
母亲的舞裙毕竟是多年前的杰作,布料虽属上乘,但已略显陈旧,可镶嵌在腰身与裙摆上的珠链映射着璀璨的烛光,仍是光彩夺目,时隔多年,蕾丝胸托悄悄再度捧起那对沉重了些许的玉乳,却不如何费劲,只觉得那两团软肉一如当年般弹性十足,繁杂纹饰缠住蛮腰,细看之下却是一枚枚不同书法流派的“淫”字,风雅中不失低俗,可谓雅俗共赏,裙摆短则短矣,堪堪仅够盖住大半个屁股,却是精巧地叠出三层布料,粉红由深及浅层层递进,似在暗喻舞姬的淫堕过程,至于骚屄,露就露了,有什么打紧,穿上这身舞裙的美人,还妄想着守身如玉么?
女儿们的舞裙同为露乳裁剪,又是另一种风情的……下贱,奶子完全裸露之余,穹顶红梅还惨遭乳夹钳制,垂挂两枚小巧铭牌,姐姐刻的是淫与歌,妹妹雕的是艳与舞,铭牌虽小,份量不轻,可以想象当舞姬脚步腾挪之际,必定牵连乳头无辜受罪,可这无妄之灾又反过来刺激乳房愈发挺拔,更显淫乱美感,一人吃疼,众人共赏,与这套色情的裙装可谓相得益彰,粉色缠腰紧紧勒住腰身,尽显纤细,一枚枚晶莹剔透的细碎宝石点缀其中,流光溢彩,同为三层皱褶的裙摆虽比母亲那套略长,第三层却是薄如蝉翼的轻纱,别说淫穴,便是菊蕾也未能幸免,更绝的是裙摆内里镶嵌数颗价值不菲的夜明珠,哪怕黑灯瞎火也不虞错过裙内美景,若是有那美人被迫穿上这身走夜路,啧啧,都不敢想会被轮得有多惨。
月云裳不禁感慨,从前那两个粉雕玉琢的小美人转眼间便出落得这般妖艳了,还是天生媚体,都不知要迷死多少男人,若是当年真欲教得势,怕是要被她们父皇亲手送入教中调教,假以时日,浩然天下又要多出一对祸国殃民的姐妹性奴吧。
梁氏姐妹不禁感叹,母妃不愧是那些老古董口中的红颜祸水,把她留在宫中,任谁都会误以为梁凤鸣只是个沉迷女色的昏君吧,若是当年真欲教得逞,母妃怕是免不了入教为奴,而她们这对姐妹的下场,只需看看当年那些被调教过的小舞姬,便心中有数了。
月云裳笑道:“你们这两个小妖精,总不能狡辩这淫歌和艳舞也是那图纸上标明的吧?”
梁歌韵:“这字是舞腰替我刻的,我可没这么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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