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云裳微微一怔,俏脸一红:“好了好了,今儿是为娘不对,那套亵衣丢了就丢了,不该与你们置气,这下总行了吧?为娘这就回宫……”
梁舞腰却撒娇般握住她的腕口晃了晃,笑道:“母妃难得来一回,不妨好好跟咱们姐妹亲近一番嘛,您正值狼虎之年,兴许在女儿们面前演示自亵,比你自个儿呆在寝宫里更能缓解肉欲呢。”
被亲女儿提起这遭,月云裳小腹内顿时燃起无名邪火,女儿们这近乎于报复的提议,竟是涌起一股久违的兴奋感,自那个男人走了以后,她就再也没有被谁惩罚过……她觉得下边……很痒……很痒……
况且这么多年来,她对这双女儿疏于照料,于情于理,到底是亏欠的。
月云裳佯作生气地鼓起腮帮,一把拧住姐妹俩的耳垂,媚声道:“一个假正经,一个假调皮,你们就这么盼着为娘出丑不是?好吧,就如你们两个小妖精所愿,谁让是我月云裳生的好女儿呢!”
闺房里间内,梁氏姐妹兴冲冲地将两张大床并在一起,掩上门窗,架起红烛,点燃香炉,顺道还无比贴心地开启了隔音法阵,乖巧得不能再乖巧。
月云裳凝望着闺房内摇曳的烛影,思绪不禁又飘回到多年前出嫁的那一夜,那个略带醉意的男人痴迷地盯着自己一身红妆,顾不得喝那合卺酒,便像头饿狼般扑将过来,可人间的帝王再勇猛,又如何逮得住以身法着称的惊鸿仙子?
几个回合下来累得气喘如牛却是连衣袂也碰不着半分,便像个孩子般赌气地往床上一躺,爱咋咋地,那时候还是少女的她,巧笑倩兮,轻轻唤了声夫君,只消一个回转,也不见如何动作,霓裳宫之主便解落一身霓裳,将那堪称人间最曼妙的身姿,深深拓印在君王心中,那一夜,哪有什么绝色舞姬,哪有什么江山社稷,诺大的霓裳宫中,便只有甘心挨肏的女人,还有那个拼了命在肏她的男人。
彼时便如此刻,月云裳只是一转身的功夫,便剥落那身粉裙与贴身衣物,随意抛在软塌上,心中难免有些小得意,女儿们的气息明显急促了几分,眼中尽是羡艳,虽已年届三十,可她对自己的身段曲线依旧保有着绝对的自信,哺育过女儿的椒乳依旧挺拔,生养过公主的私处依旧紧致,就连那白皙的翘臀也依旧像少女时那般圆润,若非如此,又怎会引得梁龙吟那位淫君不择手段也要染指她这位舞妃?
尤其是那对弹性十足的奶子比之当年稍稍丰腴了一圈,为起舞带来些许不便,可两颗肉球儿裹在贴身的舞裙下,伴随着绝妙的舞姿上蹦下跳,诱人之极,别说男人,就连女子也要为之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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