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歌韵峨嵋高蹙:“陛下行事风流,想占点便宜,咱们姐妹是知晓的,但他身为一国之君,当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将咱们母女都收入后宫?难不成朝堂上那些言官都是摆设么?”
月云裳:“他不敢?他不敢的话,本宫又何苦千里之外把卫老请过来,试着把皇后娘娘和安然公主接到浩然学宫去?”
梁舞腰:“以皇后娘娘那般贞烈的性子,又怎么可能对陛下臣服,母妃您是不是太杞人忧天了?”
月云裳:“你们有所不知,当年……当年你们父皇与真欲教密谋之时,便已经将皇后母女作为投名状交由别梦轩的手下调教过了,为娘也是前阵子顺路探望皇后,在院子里闻着一股异味,由此生了疑心。”
梁舞腰:“这么算来,梁渔姐姐当年被调教时才什么岁数……这异味……难不成……难不成是兽精的味道?”
月云裳啐道:“说什么呢,皇后娘娘被调教得再不堪也不能……不能那样吧……我说的是避子汤的味道,按理说她们寝宫里即便藏着淫具我也不会奇怪,可她们母女若是服食避子汤就很可疑了,我怀疑是梁龙吟要下手,希望我发觉得不会太晚。”
梁歌韵撇了撇嘴:“母妃你这些年对皇后娘娘她们倒是比咱们姐妹更上心,平日里聚少离多,除了指点修行,便是一起吃顿热饭都难,你扪心自问,可曾尽过当母亲的责任,可曾尽过当掌门的责任?没错,你那套亵衣就是咱们姐妹俩拿去献与陛下了,可说到底,还不是为了惊鸿门?”
梁舞腰:“就是,你这当娘亲的,连自亵这种性事都没教过我们,搞得我跟姐姐第一次用的黄瓜太粗了,差点闹了笑话。”
月云裳柔声道:“为娘……为娘当年跟你们父皇在那事儿上玩得……太荒唐,所以……所以就没好意思教你们,想着你们自己应该……应该能学会的……”随后又找补般娇嗔道:“可你们也没问是不?”
梁歌韵正正经经地依照宫廷礼仪施了个万福,一字一顿说道:“那女儿今日便要向母妃请教,一个女人该如何自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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