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云裳藕臂一伸,摊开玉掌道:“本宫懒得跟你们计较,把你们从霓裳宫里拿出去的东西还回来。”

        梁舞腰:“母妃,我跟姐姐前些天也就从你那顺了两盒蜜饯,不至于这都跟我们计较吧,况且吃都吃了,难不成这会儿上茅厕给您找去?要去你自个儿去,姐姐那马桶,唔……臭得很。”说着还煞有介事地捂了捂鼻孔。

        梁歌韵当即笑骂道:“好你个舞腰,敢情你那马桶就是香的不成?”

        月云裳一拍桌面怒喝道:“够了,你们偷了为娘的贴身衣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

        梁歌韵:“母妃这话就奇怪了,您的亵衣少说也有几十套,丢失一套又有什么打紧的,何至于大动干戈,这事儿您该去问值守的宫女,跑过来跟咱们姐妹发什么脾气……”

        月云裳:“非要本宫把话说明白吗?能不触动霓裳宫阵法进入阁楼的人,普天之下只有我们母女三人,那套亵衣是你们父皇留给为娘的念想,你们若是敢拿去讨好梁龙吟那淫君,为娘……为娘定饶不了你们。”

        不曾想梁歌韵竟是霍的一声站起身子,挑眉娇嗔道:“母妃你还惦记着那厮?你到底知不知道咱们姐妹俩受他牵连,平白无故遭了多少冷眼,江湖中人提及莫嫁霜与秦取雪,皆是不吝赞许之词,只因为她们有个好爹娘,而我跟舞腰呢?人家碍着你六境大修行者的情面不敢明说,暗地里谁不冷嘲热讽咱们是梁凤鸣留下的孽种?你到底知不知道这些年咱们姐妹过得有多难?”

        粉裙少女香肩微微颤动,胸口起伏不定,显是心中郁愤难平,这会儿也动了真怒。

        梁舞腰也帮腔道:“母妃你处处跟陛下针锋相对,惊鸿门中早已怨声载道,长老们不敢与你为难,到头来这气还不是撒到我跟姐姐头上?若是修行有成也就罢了,偏生咱们姐妹都是天生媚体,死活越不过那道天堑,只怕这辈子都六境无望,如今虽同为五境,可母妃你心里清楚,咱们跟莫家那位大小姐相比,天壤之别。”

        听着女儿们的诉说,月云裳的气势顿时便弱了几分,缓声道:“五境也足够让你们在江湖上立足了,有本宫在,还能教外人欺负你们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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