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烟花:“少年郎便该有少年郎的模样,你这般年纪便有如此修为,正是意气风发,快意恩仇之时,况且剑阁不还有你师姐在么?再难过的坎,你信不过旁人,难道还信不过她?你这口郁气盘桓心中已久,屡屡不得宣泄,长此以往,早晚积重难返,酿成大祸,须知道我等修行者跨入六境后最重心性,轻则有损修为,重则伤及根本。”
莫留行顿如醍醐灌顶,郁结消解,肩上重担尽去,梦中残留种种恨意化作泪水夺眶而出,自回到这一年前,第一次痛哭流泪。
他哭得像个孩子。
冷烟花淡然望着眼前少年宣泄情绪,自言自语道:“如此便好,莫要像我这般,心如枯藁,虽生犹死。”
秦牧生一行于孤城中盘桓数日,尝尽佳肴,大饱口福,只是苦了韵儿每天被冷烟花与顾芙影轮番搂抱取乐,一人诱之以美食,一人诱之以幼隼,韵儿再不情愿,也只得认了,不然能咋办?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而且那两位……她打不赢啊!
秦牧生与莫留行瞧着韵儿嘟起小嘴的幽怨表情,哑然失笑,纵然身为六境高手,到底也只是个花季少女。
这天,吴王颁布懿旨,派遣使团商议两国战事,洛阳城外,冷烟花亲自为莫留行等人送行。
莫留行从怀中取出药瓶,郑重说道:“冷将军,此药药方出自济世山庄宁夫人之手,每七天一粒……”
冷烟花接过药瓶,笑道:“奴家谢过少侠赠药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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