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半落妆,掺什么媚药呢……”
花瘦楼中,一干人等吃饱喝足,煞有介事地蒙上一抹黑布,由随行侍女们搀扶着接连踏上楼道。
他们俱是江湖中的无名之辈,境界低微,不像那些个名门子弟般有师长庇护,若是哪天丢了性命,死了也就死了,在诺大的江湖里都惊不起半点波澜。
摸爬滚过着刀头舔血的日子,一年到头也攒不下几个银子,更别提丹药功法之类的了,本想到真欲教拜个山头,往后行走江湖也好有个依仗,可如今这入教的投名状又岂是他们这些一穷二白的江湖人能轻易掏得出的?
幸好,天无绝人之路,这不,几天前教主大人大发慈悲,承诺只要帮教里办成一件事,便算过关了,境界无分高下,只需体格精壮的汉子即可,至于什么事儿,管事们没明说,只保证绝无性命之虞。
这天掉下来的好事,哪有不接的道理,只是一来二去,精挑细选后,也就只剩下他们这几十号人物了,故而此番登楼,要见谁,做什么,云里雾里,懵然不知,只不过摸着侍女们那软若无骨的小手儿,教他们心头略定,平日里他们只够银子光顾年老色衰的暗娼,哪摸过这么伶俐的姑娘。
待男人们在侍女的指引下面朝露台站定,掀起眼前的黑布后,一个个呆若木鸡,犹在梦中。
轻纱布帘之外依稀描着两个结伴赏景的窈窕背影,酥胸后庭当然不及沈大当家那般惊心动魄,可玲珑浮凸的腰身曲线却是世所罕见的匀称完美,即使以最苛刻的标准评定,也挑不出半分不是,只不过中间终究是隔着一重布帘,两人脸上又覆有面纱,容貌自然看不真切。
不等男人们猜测,一枚烟花蓦然闯入朦胧夜色,随着“啪”的一声巨响,在夜空下绽放出夺目的流光溢彩,刹那光辉,照亮了布帘外的整个露台。
光阴长河仿佛就停滞在这一刻,就连那璀璨的烟花也似乎留恋着人间,久久不愿褪去光华。
男人们射了,不知何时勃然而起的肉棒不约而同地喷涌出生命的精华,染湿了裤裆,待他们察觉到胯下的异样,才意识到用过药膳后的存货居然就这么轻易地泄了整整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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