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夫人樱唇中呵着热气,回眸看了看跪坐在地的宁兰舟与宁思愁,不由挑了挑眉,旋又认命般合上眼帘,她这辈子最宝贝的女儿们,亲眼看着她这个娘亲被奸污,脸色固然悲戚,可那不安分小手儿却也在有意无意地抠挖着自家后庭,纤纤玉指没入温热而敏感的直肠内,勾起淫虐的回忆,活像两个摸进家中后厨,背着长辈偷吃菜肴的小女孩,一边埋怨这卤大肠究竟洗干净了没,一边又咬得津津有味。

        宁兰舟,宁思愁,宁家的两位千金,迟早也是个喜欢被干屁股的荡妇吧……

        张屠户生平数十次从正道的围剿下逃生,耳目不可谓不灵光,不用转身都知道身后的那对姐妹所行的苟且之举,一边不停以凶器冲撞宁夫人菊蕾,一边狞笑道:“西楼,当年我在李青蓝剑下落败跌境,幸得你求情才保住性命,临行前说过一句话,你还记得不记得?”

        宁夫人:“啊,啊,什么话,嗯,嗯,哦,啊,啊,不记得了。”

        张屠户:“你生的女儿呀,真像你。”

        宁夫人身为江湖八美之一,无疑是不世出的大美人,女儿像自己,怎么看都是一句赞誉,可就是这么一句赞誉,却让身为人母的宁夫人羞愧难当。

        她的小淫娃们可不就是像她这个大淫妇么?

        见宁夫人羞于吐露淫语,嚣张蛮横的张屠户又岂会惯着,堂堂一个护法降服不了一个性奴传出去叫他把脸往哪搁,二话不说便狠狠掐住宁夫人的水蛇蛮腰,下体凶器转瞬又充盈沸腾的热血,腰杆一挺,用尽全力朝宁夫人股缝内那条通幽小径强行插入,直没至肉棒根部,若是以寻常的姿势后入尚有卸力的余地,可此刻宁夫人下体正顶着石桌边缘,退无可退,这势大力沉的一击就是再难解,也只得含泪接下,穴口周遭娇嫩肌肤不堪侵扰,当即便淤青见红,那双光是看着就足够勾起男人歹念的大长腿,在霸道的奸虐中不住地痉挛。

        宁夫人:“啊,疼,好疼,轻点,主人求你轻点吧,啊,啊,又来了,又要高潮了,啊,啊,兰舟和思愁都是我这个大淫妇的女儿,生下来就是小淫娃,啊,啊,平日里就知道勾引她们爹爹乱伦,还最喜欢被我这个当娘亲的看着爹爹射在里边,叫得比我这个熟妇都要贱!”

        宁兰舟与宁思愁眼看娘亲被强行破开菊穴,双双打了个冷颤,随即自家菊蕾内便同时扬起微妙的瘙痒感,听着娘亲不堪入耳的淫语,姐妹俩黯然低下臻首,娘亲在张屠户的抽插下被迫吐露的淫语,也正是她们宁家无可辩驳的家丑。

        她们更清楚张屠户想看什么,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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