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正儿八经的一席话,愣是一点都不正儿八经,倒是把男人们的小弟都正儿八经地挑逗起来了。
月云裳媚声道:“小哥难道你不想看到我们姐妹这样被亵裤绑住双腿的模样么?你若执意要拉到脚跟,也是可以的哦,横竖我跟挑灯姐姐都是性奴隶罢了。”
店小二:“不……不用了,姑娘们这样就很好看……”
月云裳:“咱们姐妹都这么好看了,你还等什么呢?你再不把鲜蔬插入奴家的小穴里,可就白瞎了这灌溉的淫泉了。”
月云裳把话说得这般露骨,店小二再不知晓男女之事,此刻也明白两个大美人要来的四样什物做何用途了,匆忙中来不及细看,胡乱抄起一根鲜蔬便朝月云裳那水帘洞中插入,一探究竟。
一声悠长的春吟寄托着少女的懊恼,慵懒延绵,似为天籁,悲歌诉尽,凄婉难休。
月云裳机关算尽,竟是漏算了店小二一个老实巴交的猎户,哪能留意她跟姐姐对话里的弯弯道道,随便拿起一根便往她骚屄里对付,殊不知好巧不巧就是那根兼具粗硬尖的竹笋,更别提竹笋棒身纹路磨研蜜穴嫩肉那教她欲生欲死的痛感了,也就是她们这些修行过【欲女心经】的高手,若换了普通女子这会儿都应该找郎中问诊去了。
李挑灯在一旁看在眼里,先是下体一阵恶寒,阴唇猛然收缩之际少不得又挤出一轮春雨,继而又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本想捉弄自己的好妹妹,努力装出一副感同身受的神色,可本就不擅掩饰的她,眉宇间的那抹笑意却又如何藏得住?
月云裳愤愤不平地娇嗔道:“小哥,你弄错了,这根竹笋不是我的,呜呜呜,挑灯姐姐你还笑!”
听着妹妹向姐姐撒娇的言语,一众宾客只觉得可爱,看着妹妹替姐姐受罪的骚屄,一众宾客只想着轮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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