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台:“厉老弟,李挑灯被擒,早晚要送进春潮宫为奴的,剑阁覆灭已是定数,你又何苦螳臂当车,自讨苦吃呢,不如入我真欲教,老朽定举荐你为护法,那几位娇滴滴的女娃儿,还不是任我们亵玩?咱们是看着李挑灯长大的,那丫头的奶子一天天饱满,小屁股一天天圆润,腰身愈发婀娜,你就没点想法?把天下第一剑骑在胯下,不负此生啊!”

        厉若寒:“我呸,赵青台,你也配与我称兄道弟?你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这德性,连妓寨里的婊子都嫌弃,一个糟老头子臭不要脸地欺负我家挑灯,啧啧,多年不见,修为不见涨,都修到老二上了?来来,掏出来叫我看看是我的剑锋利些,还是你那话儿坚挺些!还有你,曹叙,好好的剑你不练,炼什么死人,我当年怎的就没看出你有这癖好?龙阳之好我见多了,干死人,浩然天下你独一份!”

        若是莫留行与李挑灯在此,定然张口结舌,师叔剑道有多高不知道,这骂功,第七境,妥妥的,没跑了!

        真欲教两位护法被厉若寒一嘴吐沫喷得体无完肤,灰头土脸,教众们想笑,又不敢笑,场面一度相当尴尬……

        曹叙转头望向赵青台:“怎么说?”

        赵青台委屈说道:“打呗,骂又骂不过,有啥子办法哦……”

        曹叙眼瞳化为灰色,缓缓拔出腰间佩剑,剑身死气萦绕,隐隐中似有冤魂哀鸣,恶鬼咆哮,一身寂灭凝聚,有如实质,教众均不自觉地向后退去,生怕沾染上一星半点,曹护法杀人,不太讲究,觉得碍事,说砍就砍,可懒得管是不是自己人,说不定死后还要被炼成活尸,瞧剑阁那些弟子,女的固然生不如死,男的死后又何尝能安息?

        【尸剑】曹叙,凶名赫赫。

        赵青台自背后抽出古朴长剑,一挽剑花,抖落漫天星尘,一派宗师风范,若是初见此人,必难想象道貌岸然之下,藏着何等歹毒的心思,当年借口指点李挑灯用剑,明里暗里摸向小女孩裙下那堪堪发育成熟的娇臀,结果教李挑灯一脚踹出数丈,师傅仗着养育授业之恩摸摸屁股也就算了,你赵青台又算哪根葱?

        大概顾及师傅交情,李挑灯终是将此事瞒下,却成了【无尘剑】赵青台永远的心病。

        厉若寒没有佩剑,自然也无剑可拔,只是轻轻地抽出右手,聂指成剑,往众人身前一划,山石地面上一条细小笔直凹痕如同天堑,画地为牢,两位护法才想起眼前迟暮老人那个尘封已久的名号——【指上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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