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贤转了转眼睛，“吸人阳气的话，那肯定是个漂亮的女鬼了？”
“那可不一定，丑女鬼也可以吸人阳气的。”李旭挑眉。
“轩哥哥！”小贤捧起脸蛋做出哀婉的表情。
“行了，总之，有空看看关于表演方面的书，”李旭想到什么的又指了指林青霞，“还可以跟你青霞姐讨教，故事结构跟她当初演的那部《古镜幽魂》有些相似。”
林青霞愣了下，一时没反应过来，她那几年拍了太多的戏，压根儿记不起那些不怎么又名气的作品。
倒是张艾嘉有些惊讶：“《古镜幽魂》？那不就是《倩女幽魂》吗？”
“张小姐记得这部电影？”这下换李旭意外了。
虽说《古镜幽魂》脱胎于李翰祥的《倩女幽魂》，但74年那一年上映了9部林青霞主演的电影，这《古镜幽魂》也没什么出彩的地方，记得的人着实不多。
“77年拍《金玉良缘红楼梦》的时候，关于我跟青霞谁演林黛玉更合适，在剧组内部一直争论不休，就有人将青霞在拍《古镜幽魂》时的定妆照拿出来展示，可惜她还是演了贾宝玉。”张艾嘉笑眯眯地说道，语气有些感叹。
也不知道是在感叹当时的情形，还是在感叹如今的造化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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