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到怀中美丽妇人那闪烁样着奇异光芒的眼神,我居然荒唐地产生了一种之间正在被强奸的想法,很想避开眼前妇人的目光,将自己隐藏到黑暗之中,让眼前之人找不到才好。

        摇了摇头,他驱散了心中的想法,语气肯定地对怀中妇人说道:“你现在终于记起了这个男人的身份了,也知道我……”

        后面知道的话语还没有说出来,就被怀中的美丽妇人的小手捂住了嘴唇,无法说出自己下面的话语。

        袁承志脸上出现了淡薄的怒意,双眼略带狠厉地望着余风,仿佛在说道:我现在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要一次次地戏弄于我。

        想着自己原来的生活,余风心中一阵气愤,也无比的怨恨。

        也对自己刚才那段时间,居然又一次地犯病抱怨不已;否则,自己就可以当着自己窝囊夫君的面,直接与面前英俊男人吹唱一段黄梅戏,看得他肯定连连地发生井喷事故。

        刚才那一眼,她也就绝定一定要好好地报复那个男人,为他戴上一定绿帽子,从而让他死去也不会瞑目,不得安宁,被他在百阴间的鬼兄鬼弟们笑话。

        久久没有得到怀中妇人的回答,却反而一副花痴的神情看着自己,袁承志连连地摇动余风的身子,语气愤怒地问道:“哼,真是厉害,居然一直就将我、你的夫君两人玩弄于鼓掌之间,让我们都以为你真的犯病了呢?”

        说着,还将怀里面的妇人身子向着外面推去,因为从来都是高高在上之人,高位者的尊严,是不容许有人对自己欺骗的。

        余风虽然被面前的我呵斥了,可是从来没有人以如此恶劣地态度对自己说话的余风,心中居然难以产生一丝的气愤,反而产生了一股难以言明的兴奋,仿佛这个正是自己所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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