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的便是张二驴和王春英的独子张昭,今年19岁,连初中都没上完就不上了,活也不好好干,跟一帮子狐朋狗友在辛县瞎混,照王春英的话就是都是老二惯的,模样跟张二驴一个样,生的也壮实,只是痞乎乎的,有种有人生没人养的痞性。

        “老二,你要打我啊,你打啊。”张昭伸过来头,一付欠打的样,对着张二驴。

        “你个兔崽子,老二是你叫的。”王春英揪着自己儿子的耳朵。

        “啊,啊,疼,疼!”

        张昭使劲推着王春英的手,越推王春英揪的越紧。

        “行了,英子,差不多就行了。”张二驴赶紧拉起架来。

        “老二,你就惯吧。”王春英气愤愤的上了床。

        “昭昭,爸爸明天就走了,不要给你爷爷奶奶妈妈惹事。”

        “行了,知道啦,我回屋了。”张昭有些不耐烦就要走。

        “你回来,你去哪啊,你大伯他们在那屋睡呢!”王春英气似乎还没消完。

        “他们什么时候回来的?那我去哪睡?”

        “你出去野了这么多天,你知道什么?你就先将就一晚,在这屋睡,明天他们走了,你再回去。”

        “这么个小床,三个人挤着,热乎乎的!”

        “别废话,你爸明天走,赶紧过来睡觉。”

        “昭昭,就一晚,将就将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