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湿碎一字是指小儿科。)

        不过我实在是太小看惠盈的破坏性了。细心回味,怎么杯中物竟全无酒味?

        而且那阵气味,竟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难道……?

        “学长你真要不得,竟在实验室里藏了一支好酒。”惠盈狡笑着道。

        天啊!我饮下的,竟然是那唯一的一支信息蒙,惠盈你实在是太狠毒了。

        我没有骂她的时间,只飞快地冲入洗手间,以抠喉的方式,希望吐出肚里面的液体。

        惠盈这一着实在是太狠毒了。

        误服实验品的情况虽然不多,但绝不是没有,加上惠盈对我的实验根本不了解,事后定有办法推过一干二净;说不定到时更反咬我一口,让我落得个将实验品乱放的罪名。

        不行,吐不出……

        恐惧感慢慢袭上心头,误服实验品的后果可大可小,我会像荷里活的科幻电影一样,慢慢变成一只不知名的生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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