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次日醒转,她只觉得浑身酸痛,动一下便要倒吸口气,两腿间更是几乎毫无知觉,身下床板传来的起伏感,让她猜想可能他们已经在横渡天河前往北陆的大船上了。
阿苏勒端着白粥小菜,有些手足无措地坐到她床边,他知道自己又弄伤了这个娇人儿,可是兴头上实难自制啊。
“我们在船上?”柳真真看着关上的窗户问他。
“啊?恩。”阿苏勒小心翼翼看着她的小脸,问:“你,你还难受吗?”
“把窗打开,我想看看外面。”柳真真自顾自说着。
“外面风大,等会再开好不好?”
阿苏勒伸手去摸那张心心念念的小脸,可是柳真真头一扭避开了。
他脸色白了白,还是坚决地伸手过去捧住了她的脸:“我知道你生气了,你无论做什么都改变不了我把你带走的决定。等再过些日子,你就会慢慢习惯的。”
“你一直都在骗我,那些肯放我回家的条件即使我坐到了你也不会放的对不对。”
柳真真是发不来火的人,软软的指责却还似一记耳光打在阿苏勒脸上。
男人少见的涨红了脸,却还是硬声道:“是,不管你如何做我都不会放了你的。顾家那样肮脏淫乱的地方,根本不适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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