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晚小便顺利吗?”

        记起父亲昨晚的情形,点点头。

        “给他做一下前列腺吧。”思考了一下,又问,“不知道这些天他有没有晨勃?”

        “你说——?”明白了之后,脸红了一红。

        这种事情能问女儿?

        好在这几天已经习惯了,确切地说,父亲住院并没有更亲近的人。

        “你应该知道。”他坚决地说。

        回忆起这几天父亲小便的时候,那里一直坚挺着。

        可嘴里迟疑着,没有说出来。

        “不过,今天早上查房的时候,好象没有迹象。”他说到这里,下了决定,“取一下精液。”

        “你说什么?”我吃惊地张大了嘴,不是对他要检查的内容吃惊,而是我这做女儿的怎么跟父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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