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进行?
现在的另一个问题就是,胡媚平时办事的时候的呐喊声音非常大,穿透力极强。
这荒郊野岭的,格外传音,声音肯定会从玉米地出发,飘进白石村村民的耳朵里。
万一哪个愣头青以为是谁在玉米地被人非礼,跑到玉米地里一看,原来是两个投资者在这里野合,我俩以后在白石村里还怎么混啊?
有的时候,难点一旦被攻克,难点便会变成亮点。
比如,我想到了一个创意,我的车上还有几块白石村的豆腐,我切出一小块,让胡媚含在嘴里。
并告诉胡媚:含住,不能吃了,更不能咬碎,咬碎了过会儿喊的时候容易被呛进气管。
等我俩办完事儿,我得检查豆腐是否还完整。
胡媚嘴里含着豆腐,声音自然喊不大,又被豆腐过滤了一下,自然更小了。
而嘴里的那块豆腐,我在跟她吻的时候,我的舌头碰在豆腐上,可以充分地借力打力,借柔软的豆腐点击她口腔里面的穴道,这力传递的过程中,又有各种力量的变化,自然让胡媚更加无法预测下一击会出现什么样的效果。
每一次碰击,胡媚都极为满足,又不敢发出声音,只好把力量用在她的手指上,狠狠地抓住了我的肩膀,然后用双脚套在我身后,帮助我把家具送了进去。
周围是快要成熟的玉米,田野里入秋后夜里的阵阵凉风吹在我俩身上,都说摩擦生热,那我俩就好好生一下热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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