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我能为一个普通的家庭,解决燃眉之急,我一刻也不能等了,我现在必须赶到近月县的白石村。
因为我突然想起来,我在村里那几天,我知道那个村里好像是有这么一个病例,而且是白玫瑰的一个本家叔叔。
胡媚跟我一同前往,一是为了看看我是否真的有这门神技,二是看看白石村黄豆收获的管理,以便做出决策。
我还是有个人英雄主义的,我并不是个纯粹高尚到没有私心的人,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我也带上了白玫瑰。
胡媚精明之至,当白玫瑰上车后她便立刻知道了我和白玫瑰的关系,但她不便于去挑明,再说,这种事情也太正常了。
出事的是白玫瑰的叔辈叔叔白着,半年前的一场意外让这个家庭早已天塌了。
当我走进这家的院里,一股刺鼻的味道差点让我退缩,那是白着的媳妇正在给他晒被子。
走进房间,这个高位截瘫的男人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白着的媳妇认识我,知道我是这个村里的投资方,只当是我是来作秀捐款的。
毕竟我在这个村里投资,这个村里的困难户,我当然要意思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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