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看着,心里也在想着,这两双腿,真白啊。

        在河里找蟹窝并不是一件轻松的活儿,要是那么好找蟹子,那就什么都别干,每天在这里逮蟹子玩吧——我们老家确实有人这么做,收获也还可以。

        我给她们讲水下的窟窿,哪种是蟹窝,哪种是别的窝或者是已经废弃的。她俩还开玩笑说:哪一种是蛇窝啊?

        就是蟹窝,也有不一样的,比如公蟹和母蟹的蟹窝就有区别,我给她俩讲圆眼儿和扁眼儿的区别,说眼儿不一样,里面的东西也不一样,要看清楚是圆眼儿还是扁眼儿。

        米若在重复我说的话:圆眼儿,扁眼儿,眼儿不一样。芷莹,你是圆眼儿还是扁眼儿呢?

        芷莹刚要回答,竟然笑了,接着米若也在放肆地笑,我也反应过来了,跟着她俩一起笑。

        这就是米若,既不是那个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全国名模,又不是那天偎依在我怀里向我表白的那个小女生,其实她很开朗,当然也很开放。

        我接着米若的话说:你们谁是圆眼儿,谁是扁眼儿,过会儿我挨个验证一下。不过,米若,你弯下腰,我先试试吧。

        接着米若又开始分析,如果她现在弯下腰,让我从后面试,到底是扁眼儿还是圆眼儿。

        我的分析是两腿并拢,圆眼儿也能给挤扁了;米若的分析是向后打开,扁眼儿也能给撑圆了。

        到底什么眼儿并不重要,我已经捉到了一只蟹子,还是一只母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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