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明对此早就习以为常,然而我和他一进房间,还是齐齐愣住了。
她穿着他的白衬衣。
府绸的硬挺质地,更衬出内里肌肤的软。纽扣只系了一个在胸前,可再旖旎的风景都掩住了,她抱着一个长抱枕。
浴在他目光之中的,唯有双腿,长发,沾染醉色的脸颊,还有湿润如泽的眼神。
“干嘛不说话?”
微微挑眉,无辜与魅惑拿捏得恰到好处,她像艳丽毒蛇,盯着志在必得的猎物。
吐信子一般,她还咬了咬唇,慢悠悠地,向下褪去抱枕。
“不能穿吗?不能穿我就脱掉啦。”
衬衣该配领带,但没有哪种正经领带会联结胸衣和内裤。
何况这胸衣和内裤,不过就是几条鸦色缎带。
编织的样式再繁复,只框着一寸寸玲珑轮廓,丰盈,收紧,再丰盈,雪白甜腻地,在他眸间透出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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