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生活用品都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之前堆在客厅的立式衣架。它们如沉默哨兵般排列整齐,重新归位,共同还原成本来的衣帽间。
除此之外,整个空间被打扫得一尘不染,干净得几乎令人怀疑——
弟弟搬来的这两个月,只是一场幻觉。
“你在哪里?”
根本反应不过来,万姿听见梁景明打电话。
他按了免提,声音很沉,仿佛古钢琴被重重按下低音键,字字迸落在屏幕前。
“梁景行,你人呢?”
“我已经在飞机上啦。”
周围噪声不少,可少年说起来话来,仍然清爽干净:“其实我航班就是今天,一直没跟你们说。”
“抱歉,不跟你们去海洋公园了。我做电灯泡做得实在太久,你们两个好好玩哦。”
弟弟甚至在笑,与电话另一头的死寂对比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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