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的生活节奏很快,如梦般的假期让人无暇回味,一溜烟就荡然无存,好像是一场虚幻。
上班,下班,就像回转笼里的宠物鼠。我人见人爱,却永远转不出勤务班表的桎梏。
我很在乎林雅婷这个同学,为了化解隔阂与心结,我运用关系帮她弄到了套房式宿舍。
还邀鸡爸出来帮我证明,我无意和她抢排名。
鸡爸对林雅婷说:是他鼓励我读书升职,不要一辈子混警员,被屌毛呼来唤去。
费了近一个月,二个人常常一起吃饭,从在警察学院的学生点滴讲起,讲到按成绩分发,在警界绕了一圈,难得有缘再相逢成同事,彼此心结终于说开了。
想必她也听到很多中伤我的传言,换我该来探听,她从那里看到我的不雅影片?
利用闲暇,今儿我又打电话,想约林雅婷一起吃饭。
电话接通,她很喘,我问:“你怎了?”她说在警署顶楼的旗台,要我快点上去。
到场,我被眼前的景况吓一跳。警旗被降下来,林雅婷全身赤裸屈膝,侧躺在摊开在地的警旗上,蒋秋在一旁架设摄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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