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未婚夫电话,他又回拨过来,说:“明晚我香港有婚宴,后天一起回婺源。咘咘说,咱家很久没联谊了。”

        一股鸟气我决定修理他,“屁啦!别推给咘咘。是你二兄弟在心急吧?还有,咘咘都为你生女儿了,争气一点,别让山里的田荒了;二兄弟老抢着插咘咘那一畦小水田。”

        咘咘算我小婶,是谷枫弟弟的老婆。只要我一不在婺源,这二兄弟就共妻。

        每回去小叔就蛮缠要肏我抵偿,为此我才不想和谷枫领结婚证。有意慢慢疏远,但我又丢不下,还爱着这个吃软饭的男人。

        小小一颗心,竟有千千结。远距爱情难维续,怨怼与寂寥的漫漫长夜,终致让我泊锚在阿荣伯的臂湾里。

        有时候会怀疑,是谷枫的吃软饭心态,让我患了精神官能异常的妄想症?

        工作关系,我和九龙医院的总监卢医师很熟。

        他亲自为我做了测拭,说我压力太大,内心有一种潜在能量,大到能让医院仪器异常。

        但医生从经验判断,认定我患有性爱妄想+被控制妄想,迹象很明显。

        建议我该吃药了!

        这家医院以精神障碍出名,总监希望谷枫也来看诊,想研究是他的共妻性癖好,造成了我的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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