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三十多岁了却至今买不起车,买不起房。

        没车没房就没有姑娘愿意嫁给他,连泻火都只能去洗头城里找个野鸡发泄。

        一想到洗头城的那个小婊子,丁盛就更是一肚子火。

        妈的,个欠操的母狗,忘了之前怎么被老子肏的逼水横流,哭着喊着还要的。

        结果搭上个有钱人后就翻脸不认人,嫌他给的钱少了。

        呸,被千人睡万人骑的贱货,被鸡巴肏的再爽也只翻脸认钱。

        不就是个鸡吗,难不成还要老子求她让他肏?

        丁盛也是有血性的人,索性也再不去找那野鸡了。

        男人的尊严是留住了,可日积月累的欲望却没了发泄的出口,叫丁盛的火气是一日比一日的重。

        别说每天早起都是鸡儿梆硬,一柱擎天,就是平时,哪怕没有外界的刺激,他的鸟都开始悄摸地抬头了。

        这不,今天快要下班的时候,他的鸡巴又有硬的趋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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