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种难言的痒意说不清,道不明,她不知道究竟是哪里作痒,又好像哪里都痒,只得将手伸进衣中,四处探寻,抓揉挠着。
见侄女双眼迷蒙,神色迷离,那双他们品尝过数次的大白奶子也被她自己掏了出来,当着他们的面搓揉抚弄,陈巍峨恶狠狠地咽了口口水。
不过他还是有些担心地问了句,“这药没其他事吧?”
“没事。”虽然这药的用途实在为人不齿,但雪璃好歹是他的亲女儿,不安全的药陈俊生也不敢给她用。
陈俊生边松了松自己的腰带回答道,他梆硬的鸡巴顶的裤子都紧了。
见哥哥确定药物没有副作用,陈巍峨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将目光紧锁在软倒在座椅里不断呻吟的小侄女。
事到如今,陈俊生和陈巍峨都是骑虎难下,虽然心有愧疚但却如何也戒断不了这种禁忌的欲瘾,叫谁罢手都是不甘。
索性,肥水不流外人田,兄弟俩在一通互揍后默默达成了共享协议。
虎视眈眈的狼蛛们已经结好了蛛网,正等着柔弱的蝴蝶一步步陷入,沦为他们的盘中餐。
雪璃的神智早就被烈性的春药腐蚀殆尽,浑身的燥热和瘙痒让她迫切需要有人来帮帮她。
粘稠的花液不知不觉间已经浸透了丝薄的底裤,在少女股下的坐垫洇出深深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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