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生理期什么的最麻烦了,不止是要流7天血,连前后的这段日子都这么敏感,光是想想都难受死了。

        雪璃把注意力又拉回到眼前的事来,努力做到心无杂念地解着爸爸的裤子。

        脱爸爸的裤子比脱上衣还要累,好不容易顺利脱掉爸爸的衣裤,雪璃已经累得坐在床边喘着粗气。

        她全身都被汗湿透了。

        三伏天,哪怕就是半夜也凉快不到哪里去。

        雪璃打开爸爸卧室的空调,抖着自己的睡衣,希望赶快凉快起来。

        雪璃瞧着自己这一身汗,秀气的眉头皱了皱,等会还是去洗个澡吧。

        稍微凉快了点,雪璃去爸爸卧室里的独立卫生间拿毛巾泡了温水,拧干后给爸爸擦身。

        不然爸爸这一身酒气都能熏死人了。

        绵软的布料擦过陈俊生的脖子、前胸,慢慢来到下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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