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璃本就被他插地快裂了,菊花口又胀又疼,又被他狠狠地打了一屁股,真是满腹委屈,眼泪迅速流了陈虎一手。
陈铁栓忍不得了,箍住雪璃的纤腰就强行动了起来,好在他有先见之明把鸡巴都裹满了液体,不然没了润滑更捅不进这么紧小的菊穴了。
“呜……呜……”雪璃被捂住了嘴,所有的不甘、绝望都变成了凄惨的鸣泣。
当陈铁栓终于如愿在雪璃后穴里驰骋起来的时候,雪璃的脸已经是惨白一片,额上冷汗涔涔。
“呃啊……呃……”太疼了,雪璃觉得这样的疼痛不亚于当初她被前男友强行破身的痛楚,痛到她只能从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声音。
陈虎见陈铁栓玩女娃的屁眼玩的兴起,自己的大屌也重振雄风了,对兄弟吩咐道“你换个姿势,老子要插她前头了。”
“嘿,行嘞。”陈铁栓就着两人相连的状态,抱着雪璃往后一躺,雪璃整个人就躺在了陈铁栓的身上,陈铁栓怕她乱动,一只手捂住她的嘴,一只手从后头环抱住她的肩膀,叫她跑也跑不了,下身依然朝上一拱一拱,攻击着雪璃的菊穴。
“小骚货没有被两个男人一起玩过吧?今天叔叔伯伯叫你尝尝被两个人同时干的滋味。”
这样荒诞又淫荡的事情雪璃哪里做过,即使那天在树林里被他们轮奸也只是两个人轮流欺凌自己,不想他们这次更是变本加厉。
“小骚货一想到要同时挨两个男人的肏激动的小穴都抖了,哈,栓子叔给你后面的小嘴吃鸡巴,虎子伯来喂你前面的了。”
雪璃的阴道都是先前的淫水和精水,别提有多湿滑了,顺着这些浑浊的液体,陈虎的大鸡巴轻而易举地就冲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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