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璃哭着往床头里闪躲,却被拉住小腿扯了回来。

        陈铁栓已经摸上雪璃绵绵的大腿,来回抚摸,语气兴奋着道“老子今天说要插你就是要插你!干爆你的小骚逼!”

        “来,先尝尝这小妞的奶子,妈的,梦里都是这对骚奶子,馋死老子了!”陈铁栓吸溜一口就吸上雪璃的嫩乳,陈虎也不甘其后地含住空余的另一个乳头。

        “不要!走开!走开!”雪璃真是要疯了,她又面临着噩梦重演。

        雪璃纤细的四肢都被两人紧紧按压着,两人灵活的舌头各显神通,要么吸,要么舔,甚至用牙齿轻轻叼起弹性挺立的乳头往外扯。

        心灵上的耻辱和肉体上的快感刺激地雪璃快要崩溃。

        “虎子,这小骚货比之前更骚了,才吸两口奶就流水了。”本就在雪璃大腿根吃豆腐的陈铁栓迅速感受到雪璃的肉洞已经分泌了淫水出来。

        “小骚货想男人了啊,是不是早就想我们的大鸡巴来捅你了,啊?”陈虎并不知道雪璃和叔叔还有堂爷爷之间的关系,离他们上次强奸她已经有好几天了,只以为她是有一段时间没有做穴里痒的慌才出水这么快的。

        雪璃却是难言原因。

        先不说她的身体经过这么多男人的开发,尤其是叔叔的长期操干,敏感程度比之前翻了一倍不止,再加上经期前后激素的影响,她的欲望也比平时强烈一些。

        “肏你个小骚逼,想吃大鸡巴就直接来找栓子叔啊,栓子叔包你爽到叫爸爸,还让我们白白等了这么久。”陈铁栓发泄着这几天积累的欲望,大劲地揉捏着雪璃乳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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