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家的公车上,我戴上耳机,才静下心来回想刚刚发生的经过.我好后悔。
明知道气头上去跟她摊开来讲,事情一定会越弄越糟,而且我竟然还把看到的都告诉她了,这样难堪的事实,一定会让她很难受。
想到她不停流泪的样子,我才突然觉得心疼,我们交往半年多来,也不曾吵过一次架,更不用说这么大声的凶她,没想到这第一次,可能就是最后一次了。
我们,究竟还算不算男女朋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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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进到教室,看到暐榕呆坐在我们位子上的背影,才想到昨天本来想找她,想跟她道歉,却因为顶楼的争吵全都忘了。
我还没想好,昨天对她做了那么过分的事,现在该怎么面对她。
站在她背后,我用手指轻轻地戳了她的肩膀。
“暐榕,…”
我还没说出口,她就站起身来,像往常一样先让我坐下来。
她在我身上坐下来时,我看到她依然冷冷地没什么表情,而且她今天坐的特别前面,整个上半身贴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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