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念头稍动都觉不堪设想,他醉了,确实是醉了。

        一遍又一遍,她不知道重复了多少回,速度渐慢下来,幼金没力气,最后干脆直接坐在陈元卿腿上,人趴着不肯再动。

        她一点儿没偷懒,穴肉磨着都有点疼了,可是男人就硬着不泄出来她也没有办法。

        幼金浑身都发软,她终于忍不住求他:“大人,您好了没?”

        陈元卿抬手隔着衣揉捏她的胸,又在她腿间摸了回,那处泥泞不堪含着他的棍子,他又收回手攥住她的腰。

        陈元卿抱紧幼金,替了她的动作,挺腰向上顶着她的腿缝,男人急剧抽插往上捣弄,他力道愈发重。

        捣得穴肉外翻,嫣红的嫩肉弄出来,幼金只能攀着陈元卿,身子在他胯间上下颠簸。

        男人重重捅着,终于在她尚未从情欲中挣脱时,饶过了她。

        屋里动静终于歇了,外面烟火未熄灭,幼金站在陈元卿身侧帮他重新束发,王婆子也将烘干的外衣给拿过来。

        小娘子眸底还泛着红,裙下的腿儿直打颤,勉强伺候他穿好衣物。

        陈元卿手在袖里寻了寻,王婆子不敢乱动他的东西,自然还好好地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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