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是不是还越来越严重，所以昨天才差点和张枫打架，今天又……那样对妈妈？”
“……好像是的。妈妈，我是不是真的生病了？”
妈妈捧起我的脸，和我额头相抵，嘴唇几乎贴着我的嘴唇低笑道：“没有啦！彤彤没有生病，只是……长——大——了！”
最后这三个字妈妈故意拖得很长，声音中充满了笑意，还有种我听不懂却让我心跳加快的奇怪感觉。
妈妈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嘴唇上，热热地，痒痒地很舒服，像是火种一样，又一次点燃了我心中那片干燥的森林。
我勉强控制着自己，追问道：“长大了就会变得很暴躁，很容易跟人争吵打架吗？”
“不是的。彤彤只是……因为性欲……得不到满足……才会这样。一般男孩在十四五岁的时候，因为身体里的生长激素增加，就会进入快速成长的青春期。”
妈妈像发现了什么宝物似的，不停地抚摸着我的脸，嘴唇也离我越来越近，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了，但那种将要失控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在青春期的时候，男孩会开始产生性欲，会在受到外界刺激或梦到喜欢的女性时射精……就是刚才说的那种白色的液体……精液中含有精子，射到女性的阴道中，进入子宫后和卵子结合，就会让她怀孕生宝宝了。”
妈妈的手变得越来越热，开始沿着我的脖颈慢慢地向下移动，声音也不知不觉变得有些嘶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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