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乱的点点头,应该是成功了。

        说着,小心翼翼的拉掉门栓,往外推门,左川躺在门外已经晕了过去,我扔掉仍在攥在手中的电棍,拉着左川的双腿就拖进房间里来,随后赶紧再度关上了房门。

        为了保险,我和舅妈用床单五花大绑,绑好后,我再度拿起电棍对准左川的要害,死命的捅了下去,直到左川全身不断抽搐,开始口吐白沫,才罢手。

        干完这一切,我终于回过神来,看着地上绑的像只猪一样的黑社会左川,突然有了一个恶作剧的想法。

        我找出一张白纸,在上边写到,为了报复你们袭击我们的夜总会,这个女人我们带走了,如果想要回,五天后的晚上十一点,带上八十万,到涉谷车站赎人。

        署名,流星会,泷谷英雄写完了字条,我拿起毛巾塞进左川的口中,就让他再多待一会儿吧,等几个小时后,稻川会的人发觉不对劲找过来的时候,我和舅妈早就离开了。

        在收拾干净整个房间后,舅妈也换好了衣服,由于舅妈携带的衣服都是情趣服装,不是开档就是露胸,迫不得已,我扒下了左川的外套和裤子,让舅妈穿上男装,再带上口罩,这样也更加低调,不会引人注意。

        “好了么”

        我有些激动的说着,终于重获自由了,舅妈此刻的心情也和我一样。

        半个小时后,我们已经坐上了前往东京市郊的公寓的班车,一路上,我们既怕被稻川会的人追到,又不敢放开步子跑,那样只会引来警察,舅妈现在护照签证什么都没有,肯定会被抓进警察局。

        当我们终于坐在班车的位子上时,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了地。

        一路小跑的舅妈此刻也是香汗淋漓,嘴唇微张着,喷出阵阵醉人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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