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难道庄局对嫂子也不满意吗?”镇馨眼睛瞪圆了问我道。

        “不是我对她不满意,而是她不能理解我们当公安的,尤其是我们这些没歇没休、日夜战斗在刑侦一线的刑警队员。我是从刑警队起家的,虽然成绩突出,发展顺利,当了分局副局长,但正应了那句俗话——有得必有失。我在事业上一帆风顺,但是在家庭生活上一塌糊涂。搞得有家难回,有苦难言,只好打牙往肚子里咽。唉??”我长叹一声,默然无语。

        “庄局,我能理解您。”镇馨伸出她的小手,拍了拍我放在沙发背上的手。

        “你能理解我?你现在家庭幸福,老公爱你,你是不会理解我现在的处境的。我妻子享受着我带给她的收入,却看不到我为之付出的心血,隔三差五地要和我闹腾一番。她非要无端指责我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这不是胡说八道吗?她拿不出证据,只能胡乱猜疑地抹黑我,害得我都快被她整出神经病来。虽然现在我和她同住一个家,但是早已经不睡在一张床上了。有时候我在想,我这样拼死拼活地工作是为什么?就是为了让妻子恨我,埋怨我,不理解我吗?”我垂头丧气道。

        “我也一样啊。我经常工作因为不着家,我老公戚彦君也是整天对我疑神疑鬼的。他就怕我在外面有了别人,所以就想着让我给他生一个孩子,想以此羁绊住我的心。我怀疑我这次的怀孕,就是他在暗中做了手脚。”

        “啊,这是怎么一回事!你对自己怎么怀的孕都不清楚吗?”

        “是,挺好笑的吧。我怕过早怀孕耽误工作,就和我老公也是经常分床睡。偶尔两人在一起行房的时候,也是让他带着套。但不怎么回事,我还是怀孕了。虽然他向我百般狡辩,说那是一场意外,但我却不相信他的解释。毕竟我是在刑警队工作,经常和罪犯打交道,善会察言观色,一眼就能瞅出对方是不是在撒谎。

        我看到戚彦君和我说话时的眼神闪烁游移,就怀疑他是在说瞎话。我特意把我买给他使用的避孕套检查了一下,发现好多避孕套都被针扎过,我一下子就猜到是他在背后使坏。但是我已经怀孕了,公公婆婆、爸爸妈妈都已经知道,我不能因此而打胎。还得为了他的面子,不能把真相揭穿,否则两人的日子也过不好。不过我不喜欢他对我的不信任,更不喜欢他在背后算计我。有时候想起来,我就想和他发作一番。只是为了不影响肚子里的孩子健康成长,我只能忍气吞声。即使如此,我一想起来还是很生气。一个大男人,总是对睡在自己身边的老婆疑神疑鬼地不信任,那和他生活在一起能有什么意思!”镇馨说到最后,居然咬牙切齿起来。

        我操,戚龟公还对镇馨来这么一手,这让我有些怀疑——到底镇馨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如果戚龟公扎避孕套的手段施展在我迷奸镇馨之前,那镇馨怀的孩子十有八九不是我播下的种。

        我虽然满肚子狐疑,但也不好明着问镇馨我和戚龟公谁对她施展手段在前,只好这样安慰自己:如果镇馨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那样也好。省得日后她把孩子生出来,发现是我的,她一定会为了面子和我闹。真的搞不好,她会借着配枪的机会,照我的脑门子上来一枪。

        然后我和镇馨就开始各自大倒苦水,述说起自己生活的不幸福,伴侣对自己的不理解、不信任。想不到我前面和镇馨说了那么多暗示的话,她对我无动于衷,倒是在声讨自己另一半时,和我有了共同语言,两人还说得不亦乐乎。不知不觉中,时间过得飞快,我偷眼看了一下自己的腕表,两人都聊到晚上12点多了。不过总是这么聊还是没有进展,我就决定主动出击,把镇馨往沟里带。

        “小镇啊,你知道嘛,有时候我也曾有过自暴自弃的想法。我老婆不是总怀疑我在外面有人吗?那我就真在外面找一个好了,省得酒糟鼻子不吃酒——白担这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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