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还是去找了刘四,也是去还他的相机。相片我一张也没删,都送他了,算是他的战利品。其实我也没啥可以给他的,连自己的身体送他也送不出去。我们在一家酒吧见面,刘四跟我谈了很多,一直是他在说,我默默地在听着。酒吧摇曳昏黄的灯光里,刘四像一只怪兽一样,让我想起了以前一直想要忘记的一个人。

        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这句话同样适用于男人,可能他是觉的遇上处女了,捡到宝了。他许下要给我换份工作,还要给我上保险,还有给我买车什么的。意思就是让我跟着他,就能吃香的、喝辣的。

        后来他看我对这些事不感冒,大概是突然想起我是一个口味很重的女M来,就又改口成他要收下我,要我脱离现实社会给他做一只真狗云云。听的我直冒冷汗,他以为SM里写的都真的吗?

        他是个好人,他的心意我也懂。可我的心很累,感觉负担别人的爱很重,什么也不想对他解释。

        听刘四说起他的过去也挺可怜,破过产、离过婚、死过人。虽然这种狗血故事,我听过的很多了,可我的心还是会刺痛,还是会烦乱。

        看着刘四那张脸,我想到半句歌词,是那个C.K&光光的作品《伤心的歌》中的半句——“明明知道我连自己都不爱”。我怎么去爱别人?突然我一下子就悲哀地明白了,为什么很多女M会拿自己的身体给别人当玩具,原来这个身体是自己唯一能拿来去爱一个人的全部。除此之外,就一无所有。

        我们喝了很多,一瓶又一瓶的,最后那家酒吧里小瓶科罗娜全让我们两个喝光了。我扶着喝多了的刘四,就近去了他的所谓私人调教室。那是他的一处闲置房,他说离的近时偶尔会来过夜。

        我是第一次来这里,两室一厅的房子,乱的跟个仓库一样,直接惊呆了,房子里面竟然还有个斯泰尔载重汽车用的轮胎。还有吊臂架子,有帆布,有跟我手腕差不多粗的麻绳。以前在网上他吹嘘自己有私人调教室,原来是这样的。最过份的是,没有床,就一个床垫在地上。

        我闭上眼睛,摸索着把他的衣服脱了。我很喜欢这种侍候人的感觉,只不过闭上眼,才能把他当成吴警官来守护吧。

        房子里东西到算齐全,吃的、喝的、空调、电脑、淋浴都有,就是卫生间里那几个脸盆看着不干净。现刷出一个来,我从饮水机里接出些烧温的水给他抹脸。

        我又翻箱倒柜找出瓶咖啡伴侣,看看还没过期,当奶泡了给他解酒。哈哈,我又闭上眼,嘴对嘴给他灌进去的。也许我只是拿他当做吴警官:亲爱的,原谅我,我也喝多了,哈哈??

        忙完这一切,天已经蒙蒙泛亮。我的头很重,却不想睡。或许是怕躺下就会吐出来,或许是不想睡在那个垫子上,或许是刘四睡在我身边,因为他毕竟不是吴警官。

        想起吴警官,我心里很痛,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他是否知道,我正跟其它的男人过夜,我心里为他保留的守护,正一点一点被割碎。

        如果我有一天还能回到你的身边,那这种伤口,我想这一生也不会长好。难道真的要结束这一切吗?我只想见到他。看到刘四随身带着的一个笔记本,突然想到,也许会有这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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