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别的?换什么别的?”候岛略带几分惊讶地问他,“你不会想出去唱歌吧?”
“都这么晚了,还出去唱什么歌。再说,我要想唱歌,也不会就我们三个人的!”庄德祥见候岛那样没情趣,立即略带不满地回答说。
“是啊,是啊!”候岛有点不好意思,只好应声符合着庄德祥。
庄教授,你一定是想到了什么浪漫新鲜的花样了?“甄英杰一边出牌一边笑着追问庄德祥说,”有的话,就说出来,不要埋在肚子里嘛!……“”我,我说出来?你们会同意吗?“庄德祥说着说着有点不自信起来。
候岛看到庄德祥不自信,蓦然内心有一股快意,有一种强烈的好奇心,想知道他在哪方面不自信,因此催着他说:“你说啊,我们今天能汇聚在这里,就要抱着放下一切思想包袱尽兴玩乐的态度,为什么还搞得那样严肃呢……”
“呵呵,我是放下了一切世俗观念,可你不一定放得下啊!我还是不说算了。出牌,出牌……”庄德祥看了看候岛,装作无可奈何的样子说。
候岛马上意识到庄德祥的主意跟他有关,在那种场合他不能被庄德祥的那话吓住,明知道可能对他不利,但还是要装作很英雄地说:“说啊,我有什么放不开的,你说,只要不是搞同性恋,不是搞性虐,我都答应你!”
“你看,你看,你想到哪里去了?”庄德祥立即笑着指责候岛说,“我怎么就没想到你的思想里竟然是这样的龌龊呢?这样不如羞耻呢?……”
“呵呵,是啊,候岛这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啊!”甄英杰也在一边笑着调侃候岛说,但他话里的意思却不像是在调侃候岛,而倒像是在说庄德祥。
“对,青出于蓝胜于蓝!”候岛讪讪地笑着说。
庄德祥听到“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后,脸色开始有些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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