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岛吃完那口菜后,殷柔怕他又说什么,抓住机会,给他喂了一口饭。

        侯岛接过饭咀嚼了几口,刘欣又迅速喂莱过来。

        侯岛见她们配合得如此默契,意识到她们在合伙折腾他,就坚决拒绝:“你当时喂猪啊,喂得这样快!我都快被你们噎死了!”

        “呵呵,谁叫你的嘴巴闲不住,谁叫你瞎说啊!”刘欣赌气似的队侯岛说,吃饭堵住了嘴,就没时间瞎说了……“”呵呵……“殷柔在旁边看着笑,既不帮侯岛说话,也不帮刘欣说话。

        “我什么瞎说啊!我说的是事实!从某种意义上说,你们都是我的师娘,而且都与我上过床!如果有人此刻进来问我,你床上的两个美女是谁啊,我会毫不犹豫地自豪地回答说,我床上的两个美女都是我师娘,我爱上了师娘的床……”侯岛见刘欣跟他聊起来,又趁机瞎吹神侃起来了。

        他知道,女人是感觉型动物,神吹瞎侃将她们哄得高兴的话,她们是不会太计较你说什么的,就像一个男人与女人亲密到一定程度,侵犯她们的敏感部位,她们都不会真正勃然大怒,告你性骚扰的,甚至还会带着羞涩笑着说讨厌呢!

        “你……”刘欣一下子将菜强行塞到侯岛嘴里,堵住他的嘴,让他不再说下去。

        殷柔的脸色也开始严肃了一点,对侯岛说:“吃饭吧,别瞎扯!你啊,就别瞎说了!大家心照不宣就行!记住啊,有些事能说不能做,有些事能做不能说,有些事既能说又能做,有些事既不能说也不能做!善于把握这些的,才是成熟的人。知道不?”

        侯岛一边咀嚼嘴里的菜,一边点了点头。

        “知道就好!来,吃口饭!”殷柔笑着给他喂了一口饭。

        侯岛接过了。刘欣急忙喂了一口菜,侯岛又忙不迭地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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