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尤可芹实在时他太好了,太好了,以致忍不住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下。

        尤可芹略略一惊,笑着说:“你干嘛啊?像个孩子一样调皮呢!

        “呵呵,你干嘛时我这样好啊?我记忆中,只有我妈妈时我这样好过的!”侯岛的脸立即红了,仙仙地笑着说。

        “我对你好吗?我对谁都好!”尤可芹轻轻笑了一下,双眼看着侯岛说,“可惜谁也没你对我好过。所以我要尽可能地时你好。你知道吗,我立志做个女强人,自立自强自由自在,可有时真的很无助啊……你不会觉得我烦吧?无助时总是打电话骚扰你!”

        “我喜欢你,喜欢你骚扰我!”侯岛笑了笑,调皮地伸出了舌头。

        “没句正经的,我说的是实话,我无助时,打电话与你说几句话,唠叨几句,或者见到你,心里就会感到踏实很多。虽然你也不是好男人,但我隐隐约约感觉到你身上有其他男人没有的纯朴,从狡作中偶尔流露出的cpu纯朴,可能是你的那种纯朴能给我安全感吧,可能你愿意倾听我的心声吧,我觉得你这个坏男人也挺安全的!”尤可芹十分真诚地说。

        “我哪里是个坏男人啊?我觉得我挺不错的!”侯岛见尤可芹说的那几句话让他心里舒服,就笑着调侃说。

        “你还不坏啊?见了美女就想上!见了美女就想使坏……”尤可芹笑着在侯岛的屁股上拍打了几下,然后笑着说,“像你这种人,就应该挨打,就应该挨打……”

        “呵呵,打吧!你就打我的屁股吧!小时屁股被爸妈打,现在想起来幸福,现在屁股被美女打,将来想起来也一定很幸福的!”侯岛又坏笑着对尤可芹说。

        “打打打!”尤可芹又连着打了侯岛的屁股几下,说,“我给你全身洗干净,重新开始快快乐乐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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