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明白目前大学生是失业的主力军,但“上大学没希望不上大学更没希望”,但她仍不惜苦自己而培养孩子上大学。

        而她的孩子到了大学里后,却不再努力读书,而是不惜一切去追求浪漫,与教授抢女朋友。

        她得知儿子的如此不思进取,内心又有什么感受呢?

        想到这些,那天晚上,他横躺在石椅上,看着街道上来往的车辆和人群时,一个手里提着小包、化着淡妆的女人走到他睡的石椅旁,劝他打炮以及给他讲身世的事又浮现在他脑海里了。

        母亲卖身为儿子筹学费,儿子沉迷恋爱与教授争女友,这是教育的悲剧,还是父母的悲剧,还是他个人的悲剧呢?

        谁回答这个问题时心情都必将是沉重的。

        在他的记忆里,那个女人几乎没什么血色,而且年龄很大,脸上的肉都明显的松弛了,手上还有茧,虽然她化过妆,但粉脂是掩饰不住她至少也有45岁的年龄的脸,而且每次打炮要求的嫖资只有50元,刚够买半斤日本进口大米的价钱(据新闻报道,1斤日本进口的大米买90元),而这些钱,她还不得不攒起来给她儿子。

        作为一个母亲,撇开她所从事的事业不讲,不能不说是伟大,伟大得令人敬佩的。

        但是,她虽很伟大,但作为母亲也很悲哀。

        据那个女人讲,她儿子从小好吃懒做,花钱如流水,不仅不体谅她,反而经常打骂她,骂她没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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