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如果孩子有什么事都直接告诉其父母,那么这个孩子的家庭教师就不好做,因为家庭教师万一有一点做得孩子不满意,或者无意问说错了一句话,那么就可能引起家长误解,从而被解聘或者惹出其他麻烦的。
“候老师,我爱你!”曼曼说着便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格格地看着他笑他一时莫名其妙,虽然知道落在额头上的吻是最真诚的吻,对方吻你时无意间吻了额头,说明对方真诚地爱你,但这个吻既不是情人殷柔的,也不是情人尤可芹的,更不是女友狄丽丽的,而是来自他辅导的一个不10岁的小女孩的,让他实在是受不起啊!
曼曼见他莫名其妙,就吃惊地问:“侯老师,你怎么啦?”
“我没怎么啦!曼曼啊,你干嘛在我额头上咬一口?我感到有点意外!”他见曼曼问他,不能不回答她的话,否则在她面前就会更加窘迫。
“不是咬,是吻!我妈妈就经常吻我!妈妈说,爱一个人时,就会去吻对方。我爱你,所以禁不住吻了你!”曼曼立即笑着对他解释说。
她也感到奇怪,知识那样丰富的候老师怎么将吻叫做咬呢,她本来想问一问,但想到人无完人,他可能真的不知道,就笑着向他解释说。
因为这一解释还可以顺便在他面前显示一下她知识丰富。
侯岛听到那话,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幸亏没将问题想得复杂,如果想大复杂了,还不知道有什么龌龊的想法呢!
于是,他笑着问曼曼说:“你说你爱我,那你爱我什么呢,”
“爱你的很多!你是个男的,居然连女人如何生孩子都知道,我能不爱你吗?我能不崇拜你吗,我能不吻你吗?……”曼曼见侯岛问她,就一口气说了很多设问句。
侯岛笼了笑,对她说:“别磨叽了,开始上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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