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而言,小姐喜欢编一些凄惨的身世去感染嫖客,以便获得更多的好处。
但“张娇娥”的神情却告诉他,那些故事是事实,至少大部分是事实,否则她不会流那么多泪,以至落到了他身上,润湿了一大片。
他情不自禁地在她肩上拍了拍,让她从大腿上下来,然后示意她可以走了。
她一愣,旋而笑了笑,拿好她的小包就走了。
一笔战战兢兢的皮肉生意就这样成交完毕了。
此时,侯岛的酒也已经醒得差不多了。
他蓦然意识到他非常荒唐:在街边抱着一个小姐聊天,还缠着要听她诉苦,还跟着流几滴莫名其妙的泪。
酒这玩意啊,喝多了就容易让人变得不可思议起来,让人不知不觉地做出荒唐事来。
在街边抱着一个小姐倾听其苦衷,自古以来,恐怕也唯独他体验过。
他想到这些,不由得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过了两三分钟,“张娇娥”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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