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庄德祥毕竟是他的导师。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尊师的传统他还是没有丢的,虽然庄德祥上了他的女人,打搅了他的好事,但他还是比较尊重庄德祥的。

        传统观念使然,他想在短暂时间内改掉,但那是不可能的。

        于是,他迅速在电话里回答说:“哦,哦,知道了。我的澡才洗完一半儿。水快凉了。明天再说吧!好了,晚安!”

        他挂了电话后,又把话筒拿起来,放在一边,以免让其它人再次打电话进来。

        妈的,庄德祥,把老子当傻吊玩不讲,还在老子做爱时打扰,他心里暗暗骂道。

        “谁这样缺德,在此时打电话来骚扰我们?”“殷柔”在床上懒洋洋地问道。

        “还有谁,庄德祥,你的那个老男人!”他心里非常不爽,见“殷柔”问他,想都没想就直截了当地回答说。

        “放屁!”“殷柔”在他脸上猛地打了一耳光,将五个白小小的手印毫不犹豫地印在他脸上,白手印迅速变白变青,似乎在诉说着她内心的强烈不满。

        他脸上突然被打了一耳光,怔怔地站在沙发面前,感觉到脸上烧烧的,隐隐有些痛,就摸了摸额头,揉了揉眼睛,确认那是不是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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