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蕾的俏脸一板,寒声说:“你有胆量就试试!是的,我们是在敲诈,可您也逃不掉生活腐化、道德败坏的罪名!好啊,你去告发吧,大不了大家一拍两散而已!”

        郝涉像是只被阉掉的公鸡一样蔫了,颓丧的垂下脑袋沉默不语,似乎在苦苦的思索着对策。

        “您没有很多时间考虑了!”黄蕾提醒他说,“这一层的其他领导很快就要开完会返回了,再不作决定就……就来不及啦!”

        “好吧!”郝涉终于抬起头,发狠的说,“我就帮你们一次!试卷锁在教务主任的办公室里,只有我和他有钥匙开启。嗯,我马上去拿一份出来,你们在这里等一等!”说完就迈步朝门外走去。

        陈志豪立刻闪开身子,远远的避开他,一副如临大敌的警惕模样。

        但郝涉却明显没有抢夺相机的念头,只是自顾自的走出房间,顺手关上了门,只听“啪、啪、啪……”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他慢慢的离开了。

        令人窒息的沉静又降临了,呆在屋里的两个人像是被点了泬道,不但久久的闭口无言,甚至连看都不看对方一眼。

        彷佛有一层无形的隔阂障碍,已经把他们阻挡在不同的时空中了。

        良久,陈志豪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试探的问:“阿蕾,你……你说他会不会在玩花样?怎么……怎么到现在还不回来?”

        黄蕾沉着脸,冷冷的“哼”了一声,侧过身子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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