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的妻子今晚将要睡在别人的床上,任由别的男人糟蹋了。

        假如他不喜欢她也好哇。

        但是相反,他非常认真的看待这段婚史。

        “她的那个地方很深。我几乎探不到底。她叫起来可不那么雅观。和叫春的猫没什么两样。”静斋若有所思的说。

        “我探到过她的底吗?”答案是肯定的。“……她叫过吗?”徐老师陷入到了苦思中。他苦苦的搜索着自己灵魂深处的记忆。

        “她咬过你吗?”对手再次问道。

        “又不是狗……”总算回答了一句

        “可是她咬过我。不会使劲的,很温馨。好啦,不开玩笑了!我要走了哦,我得赶快去参加婚礼了。你就在这儿吧,你要是想进去的话,我可以带你去进去。去不去?”

        静斋连“不许捣乱”的话都没说。

        不用说,他知道徐老师是个什么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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