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样好。
只穿了一身同肤色一样的紧身衣,外面同样只穿着一圈树叶,另外在乳头上打了一个洞,隔着紧身服穿进一根金属别针,别针上挂了两片晶莹的树叶。
雅筝突然揉着屁股,一瘸一拐的跳了起来,不顾臀部的疼痛冲出男人群。
所有的灯光都打在了她的身上。
两片质感颇强的小树叶吸引了人们的目光。
“啊目!睹~的木,啊目睹~的木。啊目!睹~的木,啊目睹~的木。啊,啊,啊,啊,啊目睹的木……”暂时走不动的雅筝像鬼魂附体一样,雅筝突然双腿好像屁股下面有个凳子一样假坐,双膝还一里一外的扇动着;双手举向天花板,疯狂的唱了起来。
“啊目!睹~的木,啊目睹~的木。啊目!睹~的木,啊目睹~的木。啊,啊,啊,啊,啊目睹的木……”
“让一下,”在雅筝表演的同时,一名侍者吆喝着开路过来,直接走到了贵宾的旁边,“放在这。”他指着总督先生旁边的一把椅子说道。
接着四个小伙子一人一根胳膊,一条腿的,和刚才抓雅筝一样的把跳跳小鹿抬到了大会主席和贵宾等等前面。
大会主席只是在跳跳小鹿的额头轻轻的一吻,摸了摸她的乳房,便把跳跳小鹿让给了后面的公社社长。
这是当时比较正式的礼节,表现出人类谦虚的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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