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晶晶因为我的柳若兰的“姐弟”关系,迁怒于她,也不回话就自顾跑下楼去了。

        柳若兰见我坐在她的位子,笑得要有多淫就多淫,嗔道:“是不是你又惹晶晶生气了,你这小鬼,是不是存心和人家作对啊。”

        我也不作解释,和柳若兰说了请假的事,只说昨天是为了办理基金会及公司的登记手续请假一天。

        柳若兰问我:“小新,你别太贪玩了,现在学习这么紧张,你哪里还有这么多精力去忙这些份外事啊。你就收收心,把公司和基金交给章敏她们好了,你就给我一门心思地安心读书。”

        我道:“没关系的,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我的‘精力’有多足吗?”

        柳若兰脸一红,道:“精力再足,这几天陪着人家,恐怕也放光了吧。”

        我俯在她耳边道:“那你晚上要不要试试。”

        这里是办公室,我们也不敢太放肆,又开始说起正题来。

        我来找柳若兰,除了请假,还想让她把她老公的那些特种部队关于格斗、擒拿之类的教材再拿给我,我准备好好练练我的生存应变能力了。

        这些日子,我经常被人欺负,动不动就受伤,除了自己身子受苦受痛,还让姐姐她们为我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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