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倒也不只是为了怕我们长住李如云家会让人说闲话,也不是对李如云有什么呷醋吃味的意思,主要是要让我再回到以前的“正常生活”中去,每天让我骑车上学,而且也可以让我集中精力加紧学习。

        现在我在李如云家过的是神仙般的生活,每天晚上都有美女相伴,都没多少时间用来看书学习,让姐姐很为我的将来担心。

        可她又知道李如云她们是久旷之心,我身上又和“迷香”相处一室如果不滚作一团那倒是不正常了。

        在新房还没搬进去之前,姐姐要我从明天晚上起就先到准备开业的药店里去睡,就当是值夜班。

        药店的事进行得也还算是很顺利的,执照什么的都批下来了,药品也已陆续到货,这几天正忙着上架,晚上当然也要有人值班才行。

        现在,小丽的爸爸和妈妈都搬到药店住了,小丽的妈妈以前是药厂的质检员和仓管员,管理药品的收发还是没问题的。

        小丽的爸爸腿伤也好了些,可以自己慢慢下床活动,就到药店里值值班,看看店。

        他们夫妇对我们姐弟都是很感激的,又知道我们开这家药店也并不是为了想要赚什么大钱,而是想给吃不起药的普通老百姓一个买平价药的地方,所以对药店的事都是非常地热心,小丽妈妈还找了以前厂里的同事也来店里帮忙,而小丽的爸爸以前是在老山打过仗的老兵,也叫了几个战友有空晚上到店里坐坐,一来好久不见大家聚会,二来也可以顺便看店,他们虽然年纪大了些,但对付一二个小流氓小地痞什么的还是不在话下。

        听说要我去药店值班,我心里还有些不怎么乐意,但现在是“严打时期”这样子都已经算是从宽处理了,我再挑三拣四的还不让姐姐在身上拧出十几二十个“小红点”啊,我也只好点头认命了。

        姐姐见我一一答应照片,这才稍为满意,脸上终于又有了笑意,道:“你可给我记住了,下次再要有这样的事,我可真不理你了。”

        我是打蛇随根上,看见阳光就灿烂,道:“姐姐,你才舍不得不理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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