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阳具用力的冲刺花瓶的美穴几下之后,想拔出来发射。

        我喘着气说:“我射在你体外……”

        当我做势要将阳具拔出花瓶体外之时,花瓶却将两条美腿死命的缠紧我的腰部,两手伸到后面用力压住我的臀部,同时阴户用力向上挺,子宫颈猛力收缩,像钳子一样扣紧我龟头肉冠的颈沟。

        她呻吟叫着:“不要拔出来,我今天安全期,用力…用力戳到底……”

        有了她这句话,我还顾忌什么,何况此时她的阴道好象大吸管,紧吸着我整根大阳具,我与她的生殖器紧密结合的一点缝隙都没有,舒服得我全身三万六千个毛孔全张开了。

        在龟头持续的麻痒中,用力一挺,龟头马眼已经紧顶在花瓶的阴核花心上,马眼与她阴核上的小口密实的吸在一起,我热烫的乳白色浓精喷出,全部注入了她的花心。

        花瓶花芯被灌满了我热烫的阳精,忍不住又大力呻吟,全身再度抽搐,一波又一波的持续高潮,使她整个人瘫痪了,只是闭着眼陶醉在情欲交合的快感中,胯下的阴道则紧紧的咬着我的阳具不停的收缩吸吮,似乎非把我的射出的浓精吞食的一滴不剩。

        终于,雨收云散,我和花瓶相拥着躺在床上。

        我轻轻吻掉花瓶脸上的泪珠,心中回味着刚才那销魂荡魄的快感。

        如果不是我亲身体会到花瓶的处子之身,并有床单上点点落英为证,我都不敢相信这会是花瓶的第一次,她居然是破处之后马上就领略到了床笫间的无穷乐趣,而我居然也一次就被她“缴械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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