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花瓶没得意多久,那二个家伙的目光很快又回到姐姐身上,说起来他们当初都是姐姐的追求者,但久攻不下,只好另觅芳草了,但现在对姐姐仍是暗恋不已。

        要是他们知道让他们无功而返的情敌现在就坐在眼前的话,我腿上的伤口一定又会被他们再拉大一倍的。

        姐姐虽然也已知道花瓶的身份,却没有将舅舅的事迁怒到她身上,仍是和花瓶聊着天。

        不过花瓶自觉被姐姐抢了风头,心里酸酸地不舒服,但也不好就此走掉显得太小气。

        我实在无聊,对姐姐说了声我先去睡了之后,就一个人上楼去了。

        到了六楼病区,满满一层楼今天晚上就我一个人,还真有些阴森森的感觉呢。

        我脑子转了转,这倒是个机会,待会就说这么大一层楼我一个人睡会害怕,把姐姐骗上来一起睡就好了,嘿嘿,这主意不错,就从到大我还真的很少一个人睡过呢。

        不过现在就睡未免太早了,反正也没事,我就在楼里走动着,就当是消磨时间好了。

        我在走廊里溜达着,从这头走到另一头,再开始往回走,妈妈的,这倒有点象是监狱里放风啊,没劲,还是回去睡觉得了。

        往回走到中间的时候,我发现有间病房的门是虚掩着的,里面还亮着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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