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药用上一点粉末对一般人来说就是厉害的春药,要是吃下那么多,一般人都受不了的,我叔叔以前在乡下养过猪,他有一次为了确定这药的药力,给一头种猪吃了一颗,结果那头种猪把猪圈里的母猪都搞遍了,也没退点药力,死掉了。我叔叔想看看清楚,还差点让那头猪撞伤了。”

        张三丰阴笑着对那男子说道:“峰哥,要是这次能把那小子和丁玲都搞臭,我一定会重重谢你的。”

        我听到这儿,背上直发凉。

        这歌厅的包厢能抵消费,小怡就要了一瓶红酒。

        想不到让张三丰和另一个男子在酒里面放了春药。

        二当家,小燕子和田恬都不怎么喝酒,她们都只喝了一小杯,而丁玲和小怡也喝了两三杯,剩下的大半瓶都让我给喝了。

        上次跟丁玲爸爸一起喝了很多酒,让小怡跟丁玲知道我的酒量很大,她们为了能让我尽兴,把酒都让我喝了。

        听张三丰身边的那男人讲,我现在如果不尽快跟女人做爱的话,会很快发作的,就算跟女人做了,以后就再也碰不了女人了。

        可是,我现在身上怎么没什么感觉呢,见了女人跟平时一样啊,难道那服务员放错瓶子了。

        我赶紧回到包厢,进去一看,大吃一惊,二当家的满脸通红,而小燕子也是,二当家身边直打转,田恬双眼迷离,倒在沙发上扭着身体。

        兴好他们都只喝了一小怀酒,要不然还不在这里搞起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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