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怎么又扯到那里去了,我忙从包里掏出礼物献上,又奉上一大堆好话,这才让小怡不再纠缠于此种细节问题之上。

        这时,张三丰也进了教室,手里还捧着一堆奖杯奖状什么的,趾高气扬地让几个同学在教室后面墙上呈列起来。

        林诗怡看他那副得意的样子,哼了一声,对我道:“这次你不在,他在运动会上可出了不少风头,拿了好几个第一名,哼,有什么了不起的,如果你参加,一定也不会比他差。”

        晕,就算我是你男朋友也用不着这么替我吹吧,在学习上张三丰和我没得比,但在体育方面这小子现在确实比我强,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虽然看着张三丰故意在我面前炫耀的样子心里有些不爽,但我现在事务繁杂,可没功夫和她斗什么闲气。

        再过二个星期就是圣诞节,我们三叶草基金会的全体成员马上就要开始投入紧张的工作之中了。

        这可是我们基金会的第一桶金啊,能不能闯出些名堂,做出番事业可就全指望着它呢。

        圣诞树是我们的发家业务,我们的工作重心自然也是放在这上面。

        由于节期将近,一些客户单位已经开始要布置了,我们的主要工作就是送货上门及进行店堂布置。

        送货的事自然是我们这些男生包办了,而女孩子们心灵手巧,象什么拉彩带啦、挂饰件之类的活就都交给了她们。

        这些活都是劳动密集型的工作,并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但同学们绝大多数都是独身子女,有些还是娇生惯养惯了的,如林诗怡之流,连把剪刀都拿不好,还动不动就喊苦喊累地要休息,还要喝饮料吃点心,靠,幸好我们现在是在她老爸开的酒店里干活,吃点喝点都算在她老爸帐上,不然的话我非被她吃垮了不可。

        虽然我想到过有人会中途退出,但没想到退出的人会这么多,短短二个星期下来,我们就流失了将近一半的员工。

        其中有些是连这么点苦都吃不了(不过我看是不肯吃苦)的公子小姐们,当初报名参加时都抱着凑热闹、图好玩的意思,但几天下来发觉和想象中的不一样,还要受人管,就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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